女兒身上有股腐臭味,學校檢查無異常,我趁她睡覺翻開書包懵了~

下午我去接朵朵放學,校門口人很多,孩子們剛從教室里出來,身上都帶著汗味和太陽曬過的熱氣。我站在路邊等她,沒覺得哪裡不對,直到她背著書包跑進電梯,我才猛地皺了下眉。
電梯門剛關上,一股很淡的臭味從邊上飄過來,像魚腥味里混著一點發悶的腐氣,不沖,卻直往鼻子裡鑽。
我下意識看了一眼角落裡的垃圾桶,可裡面空著,連紙團都沒有。
「朵朵,你今天在學校碰魚了嗎?」我低頭問她。
她仰起臉,一臉莫名其妙,「沒有啊,今天又沒上手工課。」
我沒再說話,只當是樓道裡帶進來的味。可回到家,門一關,那股味道還在,而且更清楚了。朵朵剛把書包摘下來,往玄關柜上一放,我就聞見那味像是貼著她後背和書包一塊進來的。
「你站著別動,我聞一下。」我走過去,拉了她一下。
朵朵立刻往後縮,「媽,你幹嗎啊?」
我湊近她肩膀,眉頭越擰越緊。不是衣服洗壞了的味,也不是小孩子出汗後的味道,就是那種很怪的魚腥臭,若有若無地掛在她身上。
「你自己聞不到嗎?」我問。
她抬起胳膊聞了聞,搖頭,「沒有啊,香香的,我今天還被同桌夸洗衣液好聞。」
這時周明從書房出來,邊走邊問:「你們娘倆在門口折騰什麼?」
我轉頭看他,「你過來聞聞,朵朵身上是不是有股怪味?」
周明一聽就笑了,「放學跑一身汗,有味不是很正常?」
「不是汗味。」我拉著他過去,「你認真聞一下。」
他有點不耐煩,但還是低頭湊了湊,聞完就直起身,「哪有什麼怪味?你是不是又聞錯了?」
「真有,像魚腥臭。」
「你這鼻子一天到晚比誰都靈。」他把車鑰匙扔到桌上,「孩子剛回來,你別弄得她緊張。」
我沒吭聲,心裡卻沒松下來。就在這時,家裡的狗豆包從陽台那邊跑過來,先是圍著朵朵轉了兩圈,鼻尖一下一下往她鞋邊蹭。平時它最黏朵朵,只要她一回家,就會撲上去蹭腿。可這次它聞了幾下,動作突然停住了。
它突然往後退了半步,喉嚨里發出一陣很低的嗚咽,尾巴也夾了起來,眼神直往朵朵書包那邊躲。
朵朵愣住了,「豆包,你怎麼了?」
她彎腰要抱它,豆包卻直接轉身鑽進了餐桌底下,不肯出來。
我心裡一下沉了下去。
以前看短視頻時,我聽人說過,動物有時候能聞出人身上生病的味道,甚至比人還早察覺。我原本沒當回事,可眼下這一幕擺在面前,我沒法不多想。
晚飯時,那股味道淡了些,可我還是隔一會兒就忍不住看朵朵一眼。
她吃得很香,還在說學校今天的小測卷子難不難,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。周明又看了我一眼,「你別老盯著孩子,嚇人。」
我低頭扒了口飯,沒接話。
夜裡給朵朵收書包時,我又聞到了那股味。很輕,輕到像一陣錯覺,可我知道它還在。
就是從那天開始,這根刺扎進了我心裡,再沒拔出來。
02
那股味道不是天天都有,卻總斷斷續續地冒出來。
白天淡一點,到了晚上明顯些,尤其朵朵放學回來,把書包往家裡一放,那股味就像也跟著落了地。
起初我還勸自己別多想,天熱,孩子大了,出汗多也正常。可一連過了好幾天,那味道還是在。我越聞越覺得不對,終於挑了個中午,去了學校一趟。
班主任劉老師正準備去吃飯,看見我,先愣了一下,「朵朵媽媽,怎麼突然來了?」
我把她叫到走廊邊,壓低聲音說:「劉老師,我想問下,朵朵這幾天在學校有沒有碰過什麼髒東西,或者身上有沒有什麼怪味?」
劉老師表情頓了頓,「怪味?」
「像魚腥味,又有點發臭。」我說完自己都覺得彆扭,但還是補了一句,「不是一天兩天了。」
她明顯有些意外,想了想才說:「沒有吧,朵朵挺正常的,最近狀態也不錯,作業交得很齊,和同學相處也沒問題。」
「您真的一點都沒聞到?」
「沒有。」她看著我,語氣放緩了些,「是不是天氣熱,孩子運動完了有汗味?這個年紀也正常。」
我沒死心,又去找了校醫。校醫讓朵朵進了醫務室,簡單看了看皮膚,又問最近有沒有哪裡不舒服。朵朵一直搖頭,說自己什麼事都沒有。
最後校醫摘了口罩,靠近她聞了聞,也只說:「沒發現異常。」
那一刻,我心裡反倒更亂了。
如果只有我一個人聞到,那到底是孩子有問題,還是我出了問題?
周明聽說我跑去學校,當晚就拉下了臉。
「你到底想幹什麼?」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放,「老師會怎麼想?還以為孩子身上有什麼病。」
「我就是擔心她。」
「你擔心也得有個度。」
我沒跟他吵,第二天一早還是請了假,帶朵朵去了醫院。
挂號、排隊、抽血、看診,一套流程下來,折騰了大半天。醫生先看皮膚,又問飲食和作息,後來連鼻腔、咽喉都檢查了一遍。聽我反覆說是「魚腥臭」,醫生又開了血常規和幾項基礎檢查。
結果出來後,醫生把單子推回給我,「沒有感染,沒有明顯炎症,指標也都正常。」
我不甘心,又問:「會不會是汗腺問題?或者代謝方面的毛病?」
醫生抬頭看了朵朵一眼,又看向我,「孩子目前沒有你說的那種異常表現,我剛剛也靠近聞過,沒有異味。」
「可我一直聞得到。」
醫生沉默了一下,說話也更直接了些,「從檢查結果看,孩子沒問題。你要實在擔心,可以後面再複查,但目前不需要過度處理。」
周明站在一旁,聽到這裡,總算鬆了口氣。他接過單子掃了一眼,低聲說:「行了吧,我早說沒事。」
我沒理他,扶著朵朵站起來往外走。診室門一開,一陣消毒水味撲過來,可就在朵朵從我身邊經過時,我鼻子裡還是猛地鑽進來那股熟悉的臭味。
很淡,但絕對在。
我腳步一下停住了。
朵朵回頭看我,「媽,怎麼了?」
我盯著她肩上的書包,半天沒說話。那一刻,所有人都告訴我孩子沒事,可我心裡那股不安不但沒散,反而越來越重。
檢查沒有結果,這本該是好事。
可不知道為什麼,我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。
03
從醫院回來以後,我沒再提帶朵朵去看病的事,可心裡始終沒放下。
我開始一點點找源頭,先從最容易懷疑的地方查起。
我給她換了新的洗髮水,又把洗衣液、沐浴露全換成了淡味的。她的校服、睡衣、床單、枕套,我統統拆下來重新洗過一遍。連她那雙常穿的白球鞋,我都刷了兩次,晾在陽台曬了一整天。
可沒用。
東西都換了,那股味道還是在。
並且我慢慢發現,它並不是一直貼在朵朵身上,有時候她人在客廳,那味道卻落在她剛放下的書包附近,像是從裡面慢慢滲出來的。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,我整個人都緊了一下。
會不會真不是孩子的問題,而是書包里藏了什麼?
那天下午朵朵放學回來,剛進門,豆包就又從窩裡爬起來,跑到她腿邊聞。它先聞鞋,再聞褲腳,最後把鼻尖湊到書包拉鏈口。下一秒,它像是受了驚,猛地往後一縮,喉嚨里發出那種悶悶的低叫,爪子不停往地上刨。

朵朵皺著眉說:「豆 今天怎麼總怪怪的?」

我盯著那個書包,心裡已經有了數。

吃完晚飯,朵朵去衛生間洗澡。我站在沙發邊,看著那個鼓鼓的粉色書包,猶豫了幾秒,還是伸手拎了過來。

拉鏈一拉開,最先露出來的是語文書和卷子。我一樣樣往外拿,動作很快,桌面很快鋪滿了東西。文具袋、草稿本、水杯、課外書,連裝紙巾的小側袋我都翻了一遍。

周明從廚房出來,看見我這架勢,臉都黑了。

「你幹嗎翻孩子書包?」

「我覺得味道在這裡面。」

「你還沒完了?」他壓著聲音,「醫院都說沒問題,你現在又懷疑書包?」

我沒抬頭,「你別說話,等我翻完。」

他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,語氣越來越差,「你這樣搞,孩子回來怎麼想?她才多大?」

我沒理他,把所有東西全倒出來,甚至連夾層都伸手進去摸了一遍,裡面除了幾張揉皺的紙和一塊橡皮屑,什麼都沒有。

沒有發臭的魚,沒有腐爛的食物,也沒有任何髒東西。

我站在茶几邊,一下愣住了。

周明看著我,冷著臉說:「翻完了?滿意了?」

我張了張嘴,沒說出話。那一瞬間,我心裡第一次生出一種很亂的念頭:會不會真的是我太敏感了?會不會這股味,根本就是我自己聞出來的?

朵朵洗完澡出來,看見書包里的東西攤了一桌,臉色立刻變了。

「媽,你翻我書包幹嗎?」

「我就是看看有沒有髒東西。」

「能有什麼髒東西?」她走過來把卷子一張張收起來,聲音也悶了,「你這兩天怎麼老這樣。」

我想解釋,可話到了嘴邊,又咽了回去。

那天夜裡,朵朵坐在餐桌邊寫作業,周明在邊上給她訂正數學題。我在廚房洗水果,洗著洗著,動作忽然停住了。

那股味又來了。

還是那股魚腥里裹著腐氣的臭味,不重,卻很清楚。它不是從人身上散開的,更像是貼著餐桌邊那隻粉色書包,一點點往外冒。

我站在原地,手裡還拿著沒洗完的蘋果,後背一點點發涼。

書包我明明翻過了,裡面什麼都沒有。

可為什麼,那股味還在。

04

第二天早上,我比平時出門更早。

朵朵背著書 走在前面,頭髮剛洗過,校服也換了新的。可我跟在她身後,鼻子裡那股魚腥裡帶著腐氣的怪味,還是一點點冒了出來。

越靠近她的書包,味道越清楚。

到了學校門口,送孩子的家長很多,老師站在門邊維持秩序。朵朵剛走到隊伍旁邊,旁邊一個男家長忽然皺了下眉,抬手在鼻前揮了揮。

「誰家東西壞了?怎麼一股臭魚味?」

他說這句話的時候,聲音不算低。

周圍幾個家長都朝這邊看了一眼。

我的手一下僵住了。

朵朵也愣了愣,低頭聞了聞自己袖口,臉上全是茫然。

站在門口的劉老師原本還在催前面的孩子,聽見這句話,動作明顯頓了一下。她先看了那個家長一眼,又很快把目光落到朵朵的書包上,臉上的表情僵了半秒。

就那一下,很快。

下一秒,她立刻笑著說:「天氣熱,門口人多,味道雜,快點進去,別堵在這兒了。」

她一邊說,一邊輕輕推了推朵朵的肩膀。

「朵朵,先進班,馬上要早讀了。」

朵朵點點頭,背著書包進去了。

那個男家長還皺著眉,像是想再說什麼,可劉老師已經轉過頭去催別的孩子,話頭一下就被岔開了。

我站在原地,後背卻慢慢繃緊了。

如果只是那個家長順口一句,我還能告訴自己是巧合。可劉老師剛才那一下神色,我看得很清楚。她不是沒聞到,她是不想讓我在門口多待。

回去路上,我腦子裡一直是她剛才那個眼神。

中午,我給周明打了電話,把早上的事說了一遍。
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
周明開口時,聲音已經沉了下來。

「你又去學校盯著她了?」

「我送孩子上學不是很正常嗎?」

「然後呢?你是不是又站在那兒看老師反應,看孩子反應?」

「不是我看,是別人聞到了。」

「別人隨口一句,你就當回事?」他聲音一下高了,「許曼,你到底想幹什麼?」

我也火了。

「現在不是我一個人聞到了,老師臉色也不對,你還說是我多想?」

「老師怎麼不對了?她跟你說什麼了?」

「她什麼都沒說,就是——」

「那不就行了。」他直接打斷我,「人家什麼都沒說,就你自己在那兒瞎猜。」

我握緊手機。

「周明,你這次反應怎麼這麼大?」

他那邊呼吸明顯重了些,語氣也比之前更沖。

「我反應大?是你越來越離譜。醫院查了,書 翻了,你現在還想往學校鬧?」

「我沒鬧,我就是覺得不對。」

「我告訴你,別再去學校亂問,真把這事傳開了,受影響的是孩子,不是你。」

說完這句,他直接把電話掛了。

我站在小區樓下,拿著手機半天沒動。

這一次,他不只是嫌我敏感。

他像是在攔我。

晚上朵朵回家時,還是那隻粉色書包。她剛進門,豆包就從沙發底下探出頭來,朝她那邊聞了聞,隨後慢慢縮了回去。

我看著那個書包,沒再像上次那樣當著他們的面翻。

早上那個家長一句話,老師臉色變了。中午我剛提到老師,周明就急了。

這兩個人的反應,都不對。

05

那天晚上,我一直忍著沒動。

吃飯的時候,朵朵說學校今天發了兩張卷子,周明坐在旁邊,像什麼都沒發生過,給她夾菜,催她快吃,飯後又陪她看了會兒數學題。

沒人再提那股味,也沒人提早上的事。

可我聞得到。

那味道還在,貼著書包,一陣一陣往外冒。

九點多,朵朵寫完作業,回房間睡了。

周明去洗澡,出來後坐在沙發上刷手機,沒多久也睏了。他這幾天公司忙,躺下沒一會兒,呼吸就沉了。

我沒急著動,關了客廳的大燈,只留了一盞小壁燈,又在沙發上坐了將近半小時。

臥室里很安靜。

我輕手輕腳走到門口,看了一眼。朵朵睡在里側,周明背對著門,兩個人都沒動靜。豆包縮在陽台的小窩裡,抬頭看了我一眼,又慢慢趴了下去。

我這才回到客廳,把朵朵的書包拎了過來。

書包剛落到茶几上,那股味就更明顯了。

不是白天那種淡淡的魚腥,而是悶了很久之後發出來的臭,壓在書包里,一拉近就往鼻子裡鑽。

我把呼吸放得很輕,手也儘量穩,慢慢拉開最外層的拉鏈。

前面的東西和上次差不多。課本、作業本、文具袋、水杯,還有一件揉成一團的防曬外套。我一樣樣拿出來,整齊擺在茶几上,沒有急著亂翻。

最外面這一層,沒有問題。

第二層是平時放卷子的地方,我把卷子抽出來,一張張抖開看。數學卷、語文默寫紙、英語聽寫本,邊角都很正常,沒有油漬,也沒有發霉的痕跡。

可那股味沒有散。

它還在,而且比剛才更近,像是從書 最裡面貼著冒出來的。

我手心慢慢出了汗。

朵朵這個書包,裡面還有一層很窄的夾袋,平時不怎麼用,上次我也翻過,但只摸了摸,沒太留意。今晚燈光暗,我把書包轉了個方向,拉近了才發現,那層夾袋的邊角有點不對。

我把書包又往燈下拉近了一點。

那個夾層的拉鍊很窄,平常幾乎不會去動,上次我只是伸手摸了一下,沒覺得有什麼。可現在仔細看,拉鍊邊緣有一點點發暗,像是沾過水又乾掉的痕跡。

我喉嚨有點發緊,指尖慢慢捏住拉鍊頭。

「喀」一聲,很輕。

拉開的瞬間,那股味道一下衝了出來。

不是剛才那種若有似無的腥味,而是悶在裡面太久,突然被放出來的腐臭,帶著明顯的魚腥,還混著一點發酸的味道,直衝鼻腔。

我差點當場反胃。

我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,心臟跳得很快,但還是忍著,慢慢把夾層撐開。

裡面沒有課本,也沒有紙。

只有一團用塑膠袋包著的東西。

袋子是半透明的,外面已經有些油漬滲出來,顏色發暗。我盯著那團東西看了幾秒,手有點發抖,還是伸手把它拎了出來。

很輕,但軟軟的。

我把它放到茶几上,慢慢把袋口打開。

下一秒,我整個人僵住了。

裡面,是一團已經開始發黑的——魚內臟。

腸子、魚鰓、還有一些看不清形狀的碎肉,全擠在一起,表面黏著一層發亮的黏液,有些地方已經變色,甚至隱約可以看到細小的白點在動。

那股味,就是從這裡來的。

我胃裡一陣翻湧,幾乎要吐出來。

可比起噁心,更讓我發冷的,是另一個問題——

這東西,是誰放進去的?

我盯著那團東西看了很久,腦子一片亂。

朵朵不可能自己把這種東西放進書包。

她連殺魚都不敢看。

那就只剩一種可能——

是有人放的。

想到這裡,我整個背脊都涼了。

我趕緊把袋子重新包好,打算先處理掉。可就在我站起來準備去廚房的時候,身後忽然傳來一點動靜。

我猛地回頭。

客廳昏暗的燈光下,周明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臥室門口。

他沒有開燈,就那樣站著,看著我。

他的臉一半在陰影裡,看不清表情。

「你在幹嘛?」他問,聲音很低。

我心裡一緊,下意識把手裡的袋子往身後藏了一下。

「沒什麼,我……」

他往前走了兩步,目光直接落在茶几上。

那一瞬間,我看見他的臉色變了。

不是驚訝。

更像是——被抓到的那種僵硬。

我腦子“嗡”地一聲。

「這是什麼?」我盯著他,聲音也壓低了,「你是不是知道?」

他沒有立刻回答。

空氣一下變得很沉。

幾秒後,他才開口,語氣卻比我想的還冷。

「把它丟掉。」

我心裡一沉。

「周明,你先回答我,這東西為什麼會在朵朵書包裡?」

他皺了皺眉,像是有點煩,「我說了,先丟掉。」

「我不丟。」我盯著他,「你今天不說清楚,誰都別睡。」

他沉默了一下,眼神開始變得不耐煩。

「你現在這樣,真的很誇張。」

「誇張的是這個!」我把袋子往桌上一放,「魚內臟,放在一個小孩書包裡,放了不知道幾天,你還覺得沒事?」

他終於抬頭看我,語氣壓得更低了。

「小聲一點,別把她吵醒。」

這句話,讓我整個人更冷了。

他不是不知道。

他是在怕朵朵知道。

我盯著他,一字一字問:「是不是學校的事?」

他眼神閃了一下。

那一瞬間,我全懂了。

「有人在欺負她,對不對?」

他沒回答。

但他的沉默,已經是答案。

我只覺得胸口像被什麼狠狠壓住。

這幾天我一直以為,是我多想,是我敏感。

結果不是。

是有人,在用這種方式,一點一點地對一個孩子動手。

而更讓我發寒的是——

周明,早就知道了。

我盯著他,聲音發抖。

「你為什麼不說?」

他終於開口,卻只是低聲說了一句:

「我不想把事情鬧大。」

那一刻,我心裡最後一點猶豫,全沒了。

我看著他,語氣冷了下來。

「你不想鬧大,但我不會讓她再這樣下去。」

我轉身拿起手機。

這一次,不是去查原因。

是要把事情,全部翻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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